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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十八岁吧,十八岁的礼物是一本《绿皮火车》和一个竹编的笔筒。我们在一起就是为了像今天这样彻彻底底地分开。以免这一生,有侣的幻觉停留太久。
    今天来看老周了,明晚的演出可能不会再去。谈论比歌唱,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信息量更大,更具象一些。但这一切和谁都无关。
    导盲犬是一只机灵又温柔的金毛。金毛总是这样,如此驯良。进门的时候恰好工作人员一行人也刚到。和他一起上的楼。把盲人座谈的场所放到二楼,不是很周全。不知道陪在他身边的还是不是绿妖,待会儿也不敢问。
     问什么呢?
     为什么要“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呢?又为什么非要再加上一句“永远不听话”?
     不是不知道,就是有点倦了,还很空。

Show me the world in your eyes,my love.

# Macao


请对今晚的自己守信用。

# 用做説話


      天啊。我居然要去看陈绮贞20周年演唱会了。
     
      完全是巧合。原来是想给汪野放那首纯口白的歌然后解释为什么某条评论那么好笑,结果看到了她的演出信息,之后不到两分钟买好了票。(虽然因为贫穷稍微纠结了下选座。还好不是蹦迪型的,怎样都好,只要能看着她和大家一起唱。)
      不是新砖巡演,不是拼盘,是二十周年纪念演唱会。在深圳。
      瞬间波澜四起,难以解释。时间真的是...过得太快了。

      其实并不算什么朝拜式的铁粉。只是听着她的歌,度过了一段不知道该不该怀念的日子。去听的话,算是和那个我和那个时期的一切告别吗?
      我不知道。
       hh...



 
  
  爸爸和小猪。

# This Is Us

   

    妈妈发来照片,说家里的平安树居然开花了,有生之年系列。谁都不知道原来这在角落寂寂地绿了数年的枝桠能冒出花朵来。

    群里的亲戚都在打趣,要发财了,明天去买彩票吧。心里想的却是她藏在我枕头里的符。其实不求什么,就是求个平安,很朴实的愿望。

    也想还这条命一个清白。洗刷掉无厘头的郁气,平平常常地用心人事,流泪与傻笑。

    早春休学在家,她再次带我去工厂看海棠。从没想过在这四年之内还能有机会回到这里,悲喜模糊。花瓣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微风簌簌地落,有那么两三瓣,温柔地飘到了她的头发上。

     能用快门把这样的时刻记下来,是十分幸运的事。